竍六

在向成为一个酷酷的文手的道路上奔跑🏃‍♀️🏃

【丑 X 白宇】片段1

相遇


“嗬...”

丑被面前的男人掐着脖子按在墙上,他不明所以的挣扎着,双目充血。男人头顶蓝色的数字随着指甲嵌入丑的颈部开始飙升,丑痛苦的发出微弱的呻吟,鼓起青筋的手臂用力的扣打着,无事于补。


“嘭。”粘稠的液体喷到丑的脸上,腥臭的气味窜进丑缺乏空气的鼻腔,刺激的他兴奋又想吐。

男人缓缓的倒在地上,身体软软的像一滩烂泥。

丑用大拇指摸掉脸上的鲜血,留下了暗红的痕迹和鲜艳的红染料完美的结合。


男人头上蓝色的数字瞬间清零,丑疑惑的歪了歪头,发现自己头上红色的数字慢慢增加。

“哈。”诡谲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爬上了丑的大脑,丑感觉自己全身兴奋的发麻。他伸出舌尖舔过沾着血的拇指。

甜,腥,腻。

丑舒爽的笑了出来。


已是夜深了,街上的行人变得很少。月亮孤零零的挂在天上,云厚重的身体压的很低,将星星困在其中,散发着微不可见的光芒。

现在,是属于怪物的时间。



“啊,抱歉。”柱状的棍子戳在丑的脚上,将丑从那独属于他自己奇异的世界拽了出来。丑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但荒诞的红色依旧向上咧到耳朵旁边。他双手的肌肉戒备的收紧,却睁大着眼睛故作天真和好奇的看向面前的人,眼底是独属于他的不耐和疯狂。


“不好意思,我看不见。”

是一个身着粉红色毛衣的男人,脸上架着金边的眼镜,双眼直直的看着前方却没有焦点,看起来天真纯澈。他手里拿着一个纯黑的长棍,看起来像是盲杖。仿佛是意识到丑在看着他,他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


丑看着他的笑容,那颗长期处于阴暗中的心在肮脏的胸膛里开始疯狂的震动。


那些长期处在黑暗中的人,在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是会被那光芒刺到流泪的吗?


“请问你知道这里么?我对这边还不太熟悉,所以能麻烦你带我过去一下么?”

丑伸出手去接男人手里的纸条,白净的纸条被丑手上的血染上了指印。丑下意识的收手,却被另一个粗糙温暖的手握住。大拇指被柔软的指腹擦过,男人微微低头,闻了闻指尖,然后抬头看向丑的头顶,眼神依旧澄澈。


“可以带我去这里吗?”男人面色如常,抬手轻轻握住丑握在他脖子上的手。“


我以为我拿的是笔,没想到拿的是刀,只要落下我便成了“罪人”。

【罗浮生 X 牧歌】又是一个脑洞(占tag致歉)

周末搞 罗浮生 X 牧歌小天使 嘿嘿

• 你知道那些长期处在黑暗中的人,在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是会被那光芒刺到流泪的吗?

打算写一篇牧歌小天使被校园欺凌然后生哥出现了
小天使黑暗的生活中生哥就像一束光,而小天使又何尝不是生哥的救赎呢。

相互救赎的故事?(大概吧)

生哥什么身份还没想好

长篇短篇也没想好

就这样,先把脑洞码住。

最后,校园欺凌都给老子去死:)。

一个【罗浮生X韩沉】的奇了吧唧的脑洞

韩神真的太苏了叭!!!


脑洞:

就是罗浮生从小到大都带了一个吊坠,并且视为珍宝。


其实咧里面住了个面冷心善身手贼好的小苏神——韩沉。在罗浮生被别人欺负的时候,韩神就会【噔噔】一声的出现,帮小罗浮生打走欺负他的人:在小罗没有东西吃的时候,韩神也会利用自己的能力帮小罗找东西吃。


后来小罗找到了一个小破屋子,很小很破,但是可以在下雨的时候挡挡雨,每天晚上都可以有个睡觉的地方,平时没事干的时候也有个歇脚的地方。


村民都是好人呀。看到小罗一个人那么可怜,就每天都给他送点吃的,逢年过节还把小罗带到自己家去吃饭,有多余的布料还会给他做一身新衣裳。这下小罗也不愁吃和穿了。


于是咧,在没事情干的时候韩神就会跑出来教小罗打斗技巧、自卫本领。


两个人,啊不对,一个人一个不知道啥的,过的虽然很贫穷但是两个人很快乐。


直到有一天罗浮生长到了约莫十四五岁,突然发现自己的家人被杀是因为韩神待的这个吊坠,而且那些坏人发现了他和这条吊坠的行踪。罗浮生就带着吊坠跑走了。后来他们就听别人说村民因为他们都被杀光了,罗浮生就很愤怒也很生气,而韩神则感到很愧疚,感觉自己就是灾星,和罗浮生呆在一起会害了他。


于是呢韩神趁有天罗浮生出门就从吊坠里面跑了。恰巧在他跑了之后,那帮人找到这条已经废了的吊坠砸碎了。罗浮生回来之后就看见碎了的吊坠,发现韩神不见了,就很难受很慌很生气,觉得是那帮人抓走了韩神,发誓要找回韩神。
在信念的驱使下,罗浮生加入了洪帮。一路摸爬滚打勾心斗角坐上了少帮主的位置。当上少帮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带人去了那帮人的老巢,问他们韩神在哪。那帮人就说是因为当时看见韩神不在了才把吊坠砸了的,他们也不知道韩神去哪了。罗浮生很难受,把那帮人灭了。


罗浮生蹲在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突然委屈的鼻子酸酸的。小时候他被别人欺负了这样委屈的蹲在一旁,韩神就会帮他报仇,然后走过来揉揉他的头,递给他一颗糖,但现在韩神不见了。

这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颗熟悉的糖。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原来韩神溜了过后去找了昆仑赵云澜想办法,让自己有了可以稳定的实体,只不过耗时比较久。有了稳定的实体之后,他又立马回来找罗浮生啦。


最后韩神还有了正经职业,当了一个护犊子的警察。


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大团圆结局。


哇我真的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脑洞都啰啰嗦嗦的写了这么多。

到时见有人看有时间的话应该会写叭。【最主要还是你萌想看啦嘿嘿

如果没人看也没关系啦,我到时候把它删了就好咯嘿嘿


奶奶的罗浮生和护犊子的韩神简直不要太美好。【双倍快乐jpg.】

【罗浮生 X 杨修贤ABO】知命乐 上

又名:落跑少帮主和他的小娇妻(?)

一个现代paro(其实也看不太出来)

极度的OOC 真的不骗你【预警预警预警



01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洪帮的老爷子攥着电话,被气的浑身发抖。

罗浮生则优哉游哉的坐在刚刚起飞的飞机上,心情颇好的看着窗外,哼着小曲。


一个星期前他突然被老爷子叫回去,说是他年龄不小了,帮他找了个匹配度高达99%的Omega,让他们见一见,尽早结婚。


现在的政府为了种族的繁衍,年龄30以上的,只要是AO匹配度在70%以上的,都鼓励马上结婚,最好三年抱俩,更何况是这种匹配度极高的。


他罗浮生前三十年一直过着放荡的日子,现在突然让他和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跳进婚姻的牢笼,他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但当时碍于老爷子的面子他还是答应今天来和自己的“未婚妻”见一面。


在被老爷子套上了身自己一向不喜欢的洋西装,喷了点洋香水,还装模作样的摸了点发胶后,罗浮生果断的决定:跑。


于是以上厕所为借口,罗浮生从窗口溜了出来,在自己的车库里随便开了辆跑车火速奔向了飞机场,也不管目的地是哪,挑了起飞时间最近的航班,买了机票过后火速上了飞机。


等到老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罗浮生的手机也已经关机了。


“帮主,杨家家主的电话。”老爷子正咬牙切齿的问候着罗浮生亲戚们的时候,接到了同样咬牙切齿的杨家主打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洪帮主,那个小兔崽子压根就没回国,上飞机的是他找的一个冒牌货。”听着电话那头杨家主的话,洪帮的老爷子心头突然涌上了同病相怜和安慰感。


“不过我尽早把那小兔崽子逮回来,送到贵帮上。”


“啊没事,我理解。小孩不懂事嘛,不用着急啊,慢慢来。”洪老爷子语气沉稳,实则绞尽脑汁的想着把罗浮生抓回来的办法。


罗浮生可比杨家那小子难搞多了。洪老爷子有点愁,但是面子上和气势上不能怂。


杨家主听着洪帮主的话止不住的感谢,心里想着这洪帮帮主也不似传闻中的冷酷绝情、心狠手辣、凶神恶煞。


洪老爷子:我是洪帮帮主,表面很稳,但其实我心里慌的一批。




02

罗浮生拿着热的冒气的咖啡,随意的倚在美国阿拉斯加机场门口的柱子上,低头玩着果断把老爷子拉黑的手机。


“哥,你咋来了?”樊伟从车上下来,想伸手帮罗浮生结行李,却发现罗浮生的行李就只有他自己。


“行了别看了,上车。”罗浮生摆了摆手,拉着樊伟上了法拉利。


樊伟是罗浮生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在他俩高中的时候,罗浮生老老实实回洪帮帮老爷子打理些洪帮的事物,而樊伟则家里人被送到了美国这边读书,之后也就在家里在美国这边开的公司当上了老板。


“来你这儿逃婚来了。”樊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罗浮生在上海滩可是一众小O的梦中情人,多少人为了上他的床绞尽脑汁。现在告诉他这只花蝴蝶要结婚了,而且到现在连人都没见过,不科学。

但又看自己哥哥一脸郁闷样也不像在开玩笑。


“哥,我知道有个酒吧不错,一会儿一起去放松一下吧?”樊伟作为罗浮生的弟弟,自然憋着笑义不容辞的要哄哥哥开心。


“行。”罗浮生烦躁的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不说话了。




美国的酒吧和中国的不一样,没有明令要求AO要喷掩盖剂才可入内,全凭自愿。罗浮生刚门口,就感觉能被酒吧里Omega信息素的味道给掀过去。


“哥,这是林风,来这边打兼职的。”罗浮生刚进酒吧,就看到樊伟搂着一个面相青涩穿着酒保衣服的小孩走了过来。


“没成年呢吧?”罗浮生皱着眉头点了根烟,朝小孩点了点头。


“还有3个月,生哥好啊。”那小孩倒也不认生,笑嘻嘻的打了声招呼。


樊伟和罗浮生点了酒,就靠在吧台一边和林风聊着天。主要是樊伟和罗浮生聊,林风在一旁听。


“你这不工作在这偷懒,不怕老板开了你啊。”罗浮生一边拒绝了今晚第5个来搭讪的人,一边问道。


“我马上下班了。而且,老板不就在这儿么。”林风看了眼一旁正对着他们坏笑的樊伟。


“成,那正好,老板在这儿的话你就提前下班吧,咱们出去透透气。”罗浮生朝樊伟翻了个白眼,抓起车钥匙朝他们晃了晃。


“哥你这不行啊,你不会被结婚吓wei了吧?”樊伟朝林风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换衣服。


“少在那放屁了。”罗浮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从知道要结婚了过后,他就对xing事提不上什么兴趣。



03

两辆保时捷一辆法拉利开到了利文古德的詹姆斯道尔顿公路,飙车的胜地,世界十大死亡公路之一。


三人下车站在路旁,一人叼了一根烟。樊伟在和林风开玩笑,罗浮生就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盯着地面。

倒也没什么不开心的,就是想着自己的婚约,让他提不起兴趣。


他前三十年玩过的O、B甚至是A不在少数,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他们其中一个共度余生。剩下的几十年里每天吃饭面对的是他,休息面对的也是他,连进行xing事的还是那个人。罗浮生自认为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主,但是这样的厮守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的,也是想都不敢想的。


一个女人曾经在他面前被自己的丈夫用刀刺穿,他微微侧身躲过飞溅的鲜血。那个女人倒在地上,看到他的动作后满嘴鲜血的笑了笑,说:“血不脏,要想看脏东西,去看看人心。”


他从小就是在洪帮长大的,看过兄弟反目,看过爱人相杀,看过亲情破裂,但他唯独没有看过厮守一生、白头到老。虽然老爷子待他如亲儿子一般,但老爷子的亲儿子和老婆在老爷子还年轻的时候就被自己至亲置腹的兄弟杀害了。道上的人都叫罗浮生叫玉阎罗,不是他天生的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是这些数不胜数的事实让他不敢信、也没有办法去相信。


罗浮生双眼无神的盯着漆黑的公路,又掏出了一只烟。


身后忽然传来沉闷的重型机车声唤回了罗浮生的注意力。
三个人一起回头,几乎被车灯闪瞎眼睛,定眼看才发现一黑一白两个点出现在远处的公路上。几秒过后,两辆重机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罗浮生消耗了一日仅存的香水味被重机车尾喷出的尾气彻底覆盖,用发胶固定的头发也在由于高速行驶的机车所带起的风中轻轻的晃动。


等到刺鼻的机油味散去,一股浅淡却又甜美的信息素香味钻进罗浮生在酒吧遭罪的鼻腔,顺着气管向下,撩拨过罗浮生烦躁的心头。


罗浮生盯着机车远去的方向出了神,直到烟烧到手指才回过神。


他把烟头往地下一扔,搓了下微烫的指尖,钻上法拉利,朝快消失在视线里的重机飙去。


“诶,哥?你等等我们!”樊伟看着自己突然被激活的哥哥,拍了一巴掌旁边还在愣神的林风,两人钻进保时捷,朝车尾灯的方向追了过去。


樊伟:速度很高迈,心情是日你妈嗨。

林风:上车就上车,为什么要打我一巴掌???



04

樊伟的这辆法拉利不是专门用来飙车的,所以当罗浮生追上两辆机车的时候,已经开了很长一段距离了。


银白色的是Vyrus 987 C3 4V和黑色的是MV Agusta F4CC。


F4CC的主人意识到有人在追他们,在速度极高的重机上回头看了一眼罗浮生,然后朝边上的Vyrus点了点头,轰的一声开始提速,消失在了下一个弯道。


罗浮生在看到F4CC上的人对他勾了勾唇角之后便被激起了胜负欲,用力的压下油门,超过了Vyrus,向前面的F4CC逼去。


F4CC的主人整个人上半身俯在机车上,贴身的皮衣裹在上半身,勾勒出他纤细的腰型。被深色牛仔裤包裹的细长又紧实的腿紧紧夹着车座,双脚用力的踩着脚踏板,露出一段白皙、脆弱又鼓着青筋的脚踝。


罗浮生几乎要被重机和法拉利的马达声震聋了。F4CC的主人透过头盔看着罗浮生有些痛苦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然后在第三个弯道的时候再次加速,飞似的穿了过去。


最后重机和法拉利几乎是同时到达了终点。罗浮生将发烫的法拉利停下,想着自己回去要给樊伟赔一辆车子了。


F4CC一个漂亮的漂移,重机横在了法拉利前。车主人将微微向后靠,整个人几乎躺在重机上。他把一条腿架在车头的车把上,懒散的看着车里的罗浮生,然后张嘴把右手的机车手套咬着拔了下来,再把左手手套取了下来。


罗浮生眼神暗了暗,下车,随意的倚在法拉利还冒着热气的车头,从兜里掏出根烟递给了面前勾人的Omega。


Omega双手扶上头盔,稍微用力把头盔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不像Omega那般娇嫩的脸。是个亚洲面孔,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鼻峰坚挺,眉峰向上给人一种薄情寡义的锋利感。

但他的眉毛上挑,下面的眼睛混着三份深情,三分玩笑,四分的玩世不恭,微微勾起的嘴唇红润光泽,又是十足的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他一手接过罗浮生手里的烟叼在嘴上,另一只手抬起捋了一把自己被汗水浸透略微带卷的头发。


罗浮生可耻地发现自己快石更了,转过身点了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突然Omega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罗浮生一转头发现Omega就站在离自己大概10厘米的地方。他叼着烟,看到罗浮生回头便微微低了低头,将自己的烟凑到罗浮生烟旁,借了个火。


“Thanks.”他的声音略带沙哑,说话的热气喷在罗浮生的耳朵上。


罗浮生现在确定自己是彻底石更了。



随后樊伟他们也到了终点。


Vyrus的车主人看起来和林风差不多大,也是个还没分化的小屁孩。


小屁孩从车上下来,扫了眼罗浮生过后就走到Omega的身边,低声和他交谈起来。


林风看到叼着烟的Omega没忍住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Omega掀起眼帘子看了眼林风,吐了口烟,笑着回了句话。


林风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小屁孩和樊伟同时狂笑了起来。


“我哥说,他不搞未成年。”


Omega抬手揉了揉小屁孩的头,迈开步子朝罗浮生走来。
他停在罗浮生面前,用手夹住烟,轻轻的在他们俩之间吐了口烟。


“Have you ever flown?”罗浮生抬起头,对上了烟雾后那双勾人的眼睛。


“Come and have a 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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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冲鸭!!!你已经弄乱了我的心,赶紧来弄乱我的床叭!!!【双倍快乐 jpg.】

杨修贤:【诶嘿~ jpg.】



应该是TBC叭,往不往下写不一定,嗯。













“记着,我最喜欢你了。”

和白宇哥哥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咧?

白宇X你 【看清楚呀,不喜勿入】
咳,写了些小日常......吧?
我这算不算脑子里和白宇哥哥酱酱酿酿了?
严重的OOC预警。
除了白宇,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1、关于玫瑰花刺


因为他的工作原因,你对他的造型一向是不作要求,坦然接受的。所以当知道他要留胡子的时候,你甚至没有他反应激烈。



反正自家男朋友怎样都很好看啊。你无所谓的摊摊手。



但是当你意识到其坏处时,白宇先生的胡子已经全部冒出了头。



接吻的时候总会被短短的硬硬的胡子刺到,轻微的痛感和远大于疼痛的瘙痒感总是会将你们俩亲吻在发生前终止掉。



还有白先生特别中意从背后抱住你。身高差的缘故,只要他低下头便可以将下巴放在你的颈肩部。然后白先生会像一条大狗狗一样亲昵的在你的颈间蹭来蹭去。但是颈部敏感的你显然是受不了硬质胡子的刺激,所以有了胡子过后这一动作也被禁止了。



“哎哎,别动,痒死了。”你受不了的缩起脖子,咯咯笑着拍了拍他的头。



因此,那段时间白先生对自己的胡子产生了极大的怨念。


“拍完戏我绝对立马刮掉胡子。”你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无数次的嘟着嘴小声念叨,垂着头的样子有点像被人抛弃的大型犬,可怜巴巴的。


你认真的打量起他和他的胡子。


不得不说,白宇很适合留胡子。
细细密密的胡子并不显得邋遢,往这个大男孩脸上徒添了几分稳重和成熟。而且在他笑开的时候,非但不显得别扭,还会有一种反差的萌感。


怎么看怎么满意。


你抿嘴笑了笑,踮起脚,伸手将他的头微微向下扳了一点。无视了不适感,主动在他的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看着他瞪大的眼睛,笑眯眯的对他说,

“不用刮,我挺喜欢的。”






2、关于去他的剧组探班


演员是没有假期的。


你懒懒的摊在床上,空调的冷气呼呼的吹着,看着视频通话那边的男朋友穿着剧服苦着张脸跟你抱怨。



确实很热。为了不晕妆他也不敢拿纸巾擦汗,只好拿着小风扇对着自己狂吹,但脸上还是布着一层密密的汗珠。



“哎汗流眼睛里了!”北宇小朋友不适的眯着眼睛嚷嚷,眼角滑下了一滴被刺激而产生的泪水。再睁开眼就红着眼睛盯着你边说话边笑,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又陪着他腻歪了一会。在工作人员的催促声下,他恋恋不舍的结束通话。
你盯着微信界面盯了好一会才放下手机眯着眼看外面的大太阳,脑子里全是他满头汗的样子。



其实他的剧组离你们家不远,开车的话大概也就四五个小时的路程。


嗯......不太远,对吧?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你揣着分别装着冰绿豆沙和糖水的保温杯、几包冰袋的保温袋,开着车朝剧组所在地前进。



尽管起了个大早,但到拍摄地的时候也接近下午两三点了。
白宇的助理知道你要来,早就侯在停车场了。



“嫂子,宇哥还不知道你要来,他现在还在拍戏,要不我带你去休息室等他吧?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拍摄地看看他,行么?”剧组在山上,离停车场有一段距离。你拎着保温袋,眯着眼,满头大汗的朝拍摄地走。


“成啊。”助理伸手要帮你拿保温袋,“我帮你拿,嫂子。哟这是爱心餐吧。”


助理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路上活力四射的说个不停。


“宇哥这段时确实辛苦,这么热的天......”助理叽叽喳喳的跟你讲着白宇的近况,你也偶尔回他两句。不觉中你们就到了。



拍摄地说不上很大,剧组人又多,环境自然是又闷又热。剧组里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你低着头跟在助理后面,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抬头看着吊着威亚的白宇,在空中飞来飞去。


“那什么,嫂子我先把这个放到休息室去。”


你朝助理笑着点点头,道了声谢,转身继续看白宇拍戏。



空中的人长发高高束起,右半身着灰色布衣,左半身却被红色内衬和玄色盔甲覆盖。衣服在腰部突然收紧,又在胯部松散的自由垂下,完全突显出了白宇的身形。细腰,窄胯,长腿。



“行了,这场过了。”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呼啦一群人围到了白宇身旁。递水的、拿风扇的、给纸巾的、脱威亚的以他为中心围了个圈。



你还是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跟身边的工作人员开玩笑,逗得周围人笑声不断。你自己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助理费了好大劲挤到了白宇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还抬起手往你站的地方指了指。白宇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



他急匆匆的跑你身边,拉着你的手腕大步走向休息室。边走还边问着:
“媳妇你咋来啦?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累不累啊,很热吧,是不是特别晒......”


你抬头发现他眼睛里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你抿嘴偷偷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搔了搔。


“不想我来吗?”


“想啊,特别想,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回去。”你看着他傻乐到答非所问,刮了他一眼,把放在桌上的糖水拿了出来。


“赶紧喝吧,一会该不凉了。”你把勺子递到他手上,“别傻乐了,我以后多来就是了,也不远。”


他大口大口的喝着糖水,偶尔剜两勺递到你嘴边。



“你还是别来了。”他喝完糖水双手叠着趴在桌子上摇了摇头,“太热了,还累。”他又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你,“况且你在这也坏事。”


“嗯?”你挑了挑眉毛,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不自觉的攥紧。


“你在这,我怎么专心工作赚钱养家呀。”他笑得跟个流氓兔一样,伸出了一只手,点了点你的鼻尖。





3、关于你们之间的称呼


你们俩之间没有什么特定的称呼。

你每天换着法子叫他。有事求他的时候就叫白宇哥哥,平时没事聊天的时候就北老斯、白叔、宇哥、芒果精、玫瑰花还有微博上一些好玩的昵称换着叫。


“北老斯,咱们今晚吃啥呀?”


“白叔,吃鸡不?”


“白宇哥哥,我可不可以再吃一个糖?就一个啦。”


“芒果精,你又给我乱丢东西!”


“北宇小朋友,你几岁啦,幼不幼稚。”



白宇平时主要是叫你媳妇,腻歪的时候也喊喊宝贝什么的。


“媳妇我昨天穿的那件体恤呢?”


“诶诶诶宝宝,别关Wi-Fi别关Wi-Fi,这把打完我就去冲凉。”


“宝贝,起床了,吃了早餐再睡也行啊。”



当然,也有些例外。比如,在 床 上。


都说性是生物的本能,可以激发出生物的征服欲。


所以呢,白宇会让你喊一些更为亲昵或者更加羞耻的称呼。


【自己脑补叭,略】




没啦。


【yi】写【yin】男神真爽,嘿嘿。



TBC / END

嗨,你好呀。

名字念竍【shí】六,微博同名。

目前cp吃巍澜(衍生)、朱白、长顾、陆林。

不逆不拆,不要ky,谢谢 )。

欢迎泥萌来找我玩啊(^^)


【坤鬼】三明治

脑洞一时爽,写文火葬场。
人物属于npc,ooc是我的。
写的挺垃圾的。


01

凌晨两点。
蔡徐坤听着关门的声音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屏。
这是王琳凯这周第三次晚归了。


“怎么回来这么晚?”蔡徐坤倚在门上,双手环在胸前看着面前的小孩拆掉脏辫后的头发软软的塌在额上,脸颊微微染上些许红色,染着水光的嘴角微微上扬,平时清爽的身上散发着酒气。蔡徐坤不露痕迹的蹙了下眉,掩盖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晦暗的眼神,脸上一贯的微笑稍微有点僵硬。

“呃......去见了杰哥他们嘛,没注意时间。”王琳凯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一顿,看到来人是蔡徐坤后抬起手撩了下黏在前额的头发。刻意又不自然。


好看的有些过分了。
蔡徐坤面色如常,眼睛却随着那双自己在大厂里就中意的手转来转去。
白皙,纤长,骨节分明却不夸张,匀称又协调。


“下次记得注意下时间。”蔡徐坤像哥哥一样揉了揉小鬼的头发,嘴角温柔的勾起了些弧度。“早些休息吧,晚安。”

王琳凯感到头顶传来的温热愣了一下。
“......哦好,bro你也早些休息。”王琳凯僵硬的转过身走向房间,边挥手边道了句晚安。

蔡徐坤关了灯,然后将摸了小孩头之后变得温热的指尖攥了起来,护在手心里。想着小孩在综艺里讲过他自己说过最肉麻的话不过是“早点休息”,平日里稳重的队长在黑暗里不受控制的轻轻的笑出了声音。

“些”比“点”少一划,不知道是说者有意还是听者有心,蔡徐坤从中咂摸出了些轻昵和关心,甚至还有些许甜蜜。



02

“小鬼还没起床?”蔡徐坤看着难得安静的弟弟们,笑眯眯地从范丞丞手中把零食拿了过来。

“嗯,他最近回来的都挺晚的。”范丞丞直勾勾的盯着被拿走的零食,“也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去哪,前段时间他还失眠来着。”


失眠?蔡徐坤想起前段时间活动的时候小孩总是蔫蔫的,也不怎么和黄明昊他们闹,就跟炮仗被熄了火似的。


“我去看看。”蔡徐坤在范丞丞惊恐的表情中把零食交到朱正廷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王琳凯的房间走去。

“范丞丞,你又吃零食!”暴力仙子朱正廷扔下手机,撸了撸袖子,脸上挂着瘆人的微笑一把逮住了想溜走的福西西。



03

“咚咚。”蔡徐坤礼貌地敲了敲房门,扭动门把手走进了房间。


床上的人还熟睡着。
王琳凯睡着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纤细劲瘦的身子委委屈屈的蜷成一团,被子也被他搅成一团,象征性地遮住了肚子。衣服不安分的向上卷起,露出了少年那可以被人一把搂住的腰肢。背上的脊椎骨一节节隆起,随着小孩平稳的呼吸缓慢的上下起伏,温柔的刺在了蔡徐坤的心上。


蔡徐坤看着这场景笑弯了眼睛,三两步走到床边,手准确无误的落在小孩的腰上轻轻晃动。
“小鬼,起床了。”

王琳凯无意识的一翻身,躲过了蔡徐坤微凉的指尖,却将自己松垮睡衣下的胸膛和锁骨完完整整的送到了蔡徐坤的面前。

“琳琳?起床了琳琳。”蔡徐坤试探着叫着,手又精准的落在王琳凯的锁骨上。

“嗯......福西西,你别动小爷。”王琳凯哼哼唧唧地转转头,眼睛也没睁挥开了胸膛上的手,翻了个身打算接着和周公约会去。

“啊!!!”蔡徐坤张开嘴刚打算说些什么就被门外突然响起的范丞丞惨厉的叫声打断了。

“范丞丞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小爷我......”王琳凯彻底被吵醒了,迷糊间炮仗精直接开了火。

“呃,怎么是你啊,bro?”冲天的起床气在看到面前人是蔡徐坤后一下子灭了,炮仗口只残留了些许余热。

“已经挺晚的了,该起床了。”蔡徐坤还是温柔的笑笑,手自然且亲昵的捏了捏酷盖王琳凯的脸。

“你收拾一下,我先出去了。”看着彻底僵在床上的王琳凯,蔡徐坤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转身出了房间。


王琳凯看着关上的房门,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蔡徐坤啊,你可别瞎撩了。



04

济南场后台。

“好饿。”王琳凯有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任凭发型师小姐姐摆弄自己的头发。这时,一瓣橙子适宜的递到了自己的嘴边。

“爱死你了bro。”王琳凯想回头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却被发型师小姐姐瞪了回去。

“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一会台上活动的时候有三明治吃。”蔡徐坤拉了张凳子坐在王琳凯旁边,翻着台本,偶尔抬手给王琳凯喂两块橙子。

“坤哥,你自己也吃一点。”王琳凯吃着送到嘴边的橙子,被两三缕散下来的头发挡着的耳尖都红了个透。又是一瓣橙子递到嘴边,王琳凯刚张嘴,橙子就被别人叼走了。

“范丞丞,你给小爷嘶——”王琳凯激愤的声音因为扯到头发的疼痛变成了牙缝里的一声痛呼。

“噗——”看着小孩的脸疼的都皱成一团,蔡徐坤捏了捏小孩的脸以表安抚,却又没忍住的笑了出来。

“闭嘴,不准笑。”王琳凯打开他的手,从镜子里凶巴巴的瞪了一眼蔡徐坤。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看着王琳凯朝自己呲了呲牙,蔡徐坤突然明白了网络上的奶凶是什么意思了。



05

“要吃坤坤做的三明治的人是......”蔡徐坤展开手中的纸。
“小鬼。”

王琳凯看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三明治,有点懵。

“好小鬼,请把这个window吃掉。”王琳凯看着那一团黑乎乎的酱料胃稍稍一紧。

“如果我要吃,我一定要吃window是吗?”王琳凯低头发现蔡徐坤已经在小心翼翼的帮他撕面包了。

“对,因为这个料理的主题是关于醋的。”

王琳凯心情复杂的看着递到嘴边的三明治,硬着头皮拉开嘴边的麦克风,在蔡徐坤期待的眼神中一口把面包吃了下去,控制着表情,心里默念着这可是蔡徐坤亲手做的面包。

意料之外,没有想象中的酸涩,醋的酸味和面包的奶甜味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

蔡徐坤紧张的盯着王琳凯,害怕自己放了太多酱会酸到他。看着他楞楞的样子,蔡徐坤伸出手打算捏捏他的脸让他回神,突然意识到有镜头,只好弯起手指,帮王琳凯擦了擦什么都没有的嘴边。

“酸酸甜甜的。”王琳凯回过神,盯着镜头犹豫了一下,“恋爱的味道。”话音刚落,蔡徐坤的低笑声就传到了耳中。王琳凯扭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笑的温柔的蔡徐坤。


或许恋爱的味道不来自于三明治,而是蔡徐坤吧。
王琳凯如是想着,然后傻愣愣的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06

表演结束后台下。

“以后让我做你的三明治好不好?”蔡徐坤一手撑着墙,低头看着王琳凯。

只见王琳凯笑眯眯的仰起头,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

“好啊,my bro。”






【恋与 X 你】危险情爱

嗯,我又回来了。(最近掉粉了...)
这次写点自己特别喜欢的设定
黑道杀手那类的paro(大概?)

他们 x 你
角色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By 言草右


【李泽言 目标】
你看着面前男人的睡颜,轻轻的将锋利的匕首贴上了他的颈部。
他的鼻息轻轻的打在你的脸上。睡着了的他眉头是舒展的,平时紧抿着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些细小的鼾声。因为回来的匆忙,他用发胶固定的头发依旧一丝不苟。

“这次的目标是李泽言。”
上头给的期限快到了,任务完成不了的结果是一命换一命。
你有些慌了。

酒量一向很好的他醉了,在酒会上。
魏谦因为要处理酒会接下来的事物,便让你送他回家。你觉得有些蹊跷,但紧迫的时间容不得你多想。

月光柔柔的照进屋子里。乳白色的光虚构出了几分温馨的气氛。
你将摇摇晃晃的总裁大人扶到了床前,打算让他躺下,方便下手。
谁知他的手突然用力,他倒在了床上,而你倒在了他的怀里。
你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面色绯红的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

李泽言是个好人么?

不是?
整天压榨劳工,一份策划案他整整让你做了7遍。在他身边的几个月以来,你有三分之一的夜晚是在办公室度过的。就算将他满意的策划案交给他,他还是会面色冷淡的怼你几句,没有夸奖,没有赞扬。

是。
尽管他对你要求苛刻,对于工作精益求精,还经常怼你,他是个好人。
每次从办公室醒来,都会发现身上被人披上了东西。刚开始是价格够你吃一个月的西装外套,然后外套直接变成了毯子,最后醒来时,你已经在办公室不知道哪来的弹簧床上了。
其实每次你加班,他的办公室的灯也会一直亮着。等到你下班的时候他会装作恰好下班,然后把你送回家。

想到这,你突然觉得手中的匕首变得无比沉重,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从小到大,没有人对你这么好。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下手?”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你手一松,匕首直直的下坠,朝他的胸口刺去。

“小心。”你连忙把手一翻,放到他的胸口上。

“你是白痴么?”李泽言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你微微朝下看,匕首停在了你手掌的正上方。

“蠢。”他伸手把悬空的匕首随意的扔到地上,另一只手握住了你放在他胸膛上的手。你被他炽热的目光盯红了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忘记自己穿着低领的晚礼服。
黑色的布料凸显了胸部肌肤的雪白,双/乳在你的扭动下若隐若现。突然,他翻身将你压在身下。


“那么,现在该我动手了。”




【许墨 夫人】
“先生叫您去一趟。”管家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对你说。
“知道了。”你随手放下手上擦头发的毛巾,任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和颈部滑下。

“怎么了?”你随意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看着眼前的男人。黑色的九分裤和衬衫,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好,袖子被随意挽起,脸上挂了一黑色金属边的眼镜。活生生的一个斯文败类。
他看到你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头,转头让佣人拿了条毛巾,轻柔的帮你擦着头发。
“又不吹头发。”许墨无奈的拍了拍你的额头。
“你不是找我么,没来得及。”你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许墨的服务。
“把人带上来。”几分钟后,许墨把头发擦干然后坐到你旁边,把你搂在怀里。你懒懒散散的靠着他的肩膀,看着一个人跪在了地上。
“嗯?这不是...”


“嘶——轻点轻点”你吃痛,下意识想把手收回来,却被许墨紧紧握住。他没说话,手上放轻了力度,帮你把伤口处理好。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跟一批货,今天晚上是最后的关头。本是一切顺利,但不知道那里冒出来了个喝醉酒的傻帽,纠缠上你,耽误了你的逃离时间,促使你受了伤。
“好好休息。”他什么都没问,把你抱到床上,帮你掖好被角,转身出了房间。
你也没太在意,毕竟干这行的受点伤也是常事。但看到地上的男人,你才意识到许墨在知道你受伤的时候早已充满怒火。


这人啊。你轻轻的笑了笑,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脸。
“他用哪只手碰了你?”他温柔的握住你的手,但镜片后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像发现了猎物的猎豹。
“右手...?”你语气有些不确定,因为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记不清了?”许墨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你的颈部,“那就两只手都砍了吧。”
最温柔的声音却说着这样狠毒的话。
男人颤颤巍巍的在地上磕头求饶,像一只蝼蚁。
“算了,没必要。再说了...”你还打算再说些什么,却被许墨放在你嘴唇上的食指制止了。
“别提他求情。”他低头亲了亲你的太阳穴,然后将嘴凑到你的耳边,呼出阵阵热气。


“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周棋洛 搭档】
“C区2号安全,监控我已经搞定了。”耳麦里面传来周棋洛的声音,夹杂着手飞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好。”你轻巧的在人群中穿梭,“我在E区丢了个定位,那里可以当狙点。”
“知道了,薯片小姐。”依旧是熟悉的语气,你几乎可以想象那人笑意盈盈的眼睛。
你熟练的把炸弹安在暗处,然后边看表边套上晚礼服换上高跟鞋,朝人群中央走去。
“离八点还有十分钟。”你小声的说了一句,随手拿起一杯香槟,向一位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走去。
“王总。”周棋洛看着你脸上礼貌的笑容和你对面的男人在看到你之后眼睛发出的精光和露出猥琐的笑容,蔚蓝色的眼睛暗了暗。
“王总真的是老当益壮。”你轻轻抿了口酒来掩饰眼中的厌恶。还有八分钟。你看了眼表,再看了眼周棋洛在的位置。
周棋洛看着你不露痕迹的将男人引导了最佳射击位置。还有五分钟。时钟一秒一秒的走着,你已经是第三次巧妙的避开男人想要接触你的手了。
“碰。”一颗子弹飞速穿过了面前男人的头颅,你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男人飞溅的脑浆,然后装作受惊了而失手的将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表快了?”你一边飞速从人群中撤离,一边有些担心周棋洛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你的胳膊。
“来,这边!”依旧是熟悉的语气。转头,就撞进了那人蔚蓝的眼眸。
“轰!”身后的炸弹准时爆炸,火光漫天,将面前人的脸庞印的有些森然。


“我不允许别人动我的东西,特别是你,薯片小姐。”


【白起 救援】
“你的接头人是谁?”男人看着你低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不禁轻轻笑出声,“白起?”
你猛然抬起头,脸上全然是惊讶。
“...不是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你又装作一副淡漠的样子。
“呵,你是怎么当上卧底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你,语气轻蔑。
“...那你这样的蠢货是怎样当上头头的?”你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话音刚落,仓库的大门应声而开。
“学长,你来的太慢啦。”你顽劣的勾起嘴角,一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快帮我松开,勒得疼死了。”
“别...别过来。”男人双手颤抖的举起枪,“再过来我就...”
“碰!”没等男人把话说完,枪声响起,男人倒在地上。又是几声枪响,敌人尽数倒地。
白起走到背后帮你解开了束缚,看着你手上勒出的红印和细细的血丝,眉头紧锁。
“好啦好啦,没事的。”你拉着他的手向门口走去,安抚的话语略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夕阳洒满了大地。
“哇,好好看!”你本想冲进夕阳中,却没想到步子有些不稳,正要与大地进行一次亲密的接触,就被白起一把搂住。
“应该是因为脚踝充血。”他单膝跪在你面前,小心翼翼的将你的裤脚挽起,查看你脚上的状况。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诶!?”你话还没说完,白起就把你背了起来。
你伏在男人的肩头,脸上的温度高的有些异常。
“学长怎么那么快就找到我啦?”
白起微微侧过头,眼神认真而专注。


“我说过,只要你在风里,我就感知得到。”

只要你在风里,我弄不死你。【bushi】



感谢阅读到这儿。
我也不知道为啥越写越短...
依旧,祝快乐幸福。

By 言草右